1.童年
我算是我父亲晚婚晚育的芥蒂,他30岁的时候我才哇哇坠地。母亲说,我生下的时候,我的奶奶高兴得几夜没有合眼,我的父亲更加是一副坐立不安样子,几乎没有几秒就要瞄我一眼,所以医院的护士对他们起叫,说这样对婴儿和产妇都好,影响他们的健康。其实,只要知道我们家祖宗三代都是单传,在父亲而立之年得到我这迟来的礼物,那份心情是可以理解的。
我父亲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人,当过兵,上过火线打过仗的。听母亲说,父亲上战场的期间,奶奶每天求菩萨保佑父亲,每晚一个人躲在被子里以泪洗脸,直到战争结束后,父亲回了家,奶奶才放下心来。听母亲说父亲转业本来可以到一个好点城市工作,为了照顾家里,父亲留在家乡的城市工作。
我的父亲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,跟影星濮存晰相比,我觉得我的父亲眼睛还要比他好看,在我父亲同龄人中,我也从来没有发现胜过我的父亲相貌的人。我从小就粘贴着父亲,他走到那儿我跟到那儿,就是睡觉都抱着父亲睡。我父亲是一位汽车司机,但我的父亲很少让我坐他的车,说是怕出事,非得把我留在家里不可,为此,我不知道哭闹过多少次。我的母亲没有工作,说来也很可怜,本来我的母亲与一个为国民党从军的西德留学回来老军医学医术,由于在文化革命时期,一些所谓的红卫兵经常去盅那位老军医,我的母亲实在看不下去,就跟红卫兵说了两句,结果被打成了右派,为了不受牵连,老军医要我母亲赶快逃掉,就这样我的母亲在外躲躲藏藏好几年。经人介绍认识了父亲,跟父亲结婚了。我的家离父亲上班的地方比较远,一个在东,一个在西,横穿市区,所以父亲有时候在单位宿舍睡。我有时候哭闹着要跟父亲去上班,晚上跟父亲一起睡,还记得父亲宿舍的床铺不是很大,是单人床,我死死的箍着父亲的脖子,甚至趴在父亲的身上睡,我怕掉下去。我的父亲也乐意我这样箍着,甚至有时候在梦乡中亲我几下。
每年的冬天,父亲的单位澡堂是开放的,父亲也因此经常带我洗澡,因为父亲住的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套间,两个人住,另位就是父亲的同事李叔叔。每次李叔叔也跟我们一起去澡堂洗澡。澡堂人很多,都光着身子在那里洗,有时候父亲给我洗澡,李叔叔就帮我们洗衣服,有时候李叔叔跟我洗澡,父亲就忙着洗衣服,反正是同去同归。李叔叔比父亲小点,也很英俊,尤其是鼻梁很直。听说李叔叔也是司机,跟父亲是师徒,所以关系不一般。由于我那时候小,真是小人见了大人吊,非常好奇,尤其是父亲和李叔叔的那么大,有时候他们的XX还硬起来了,红色的龟头向上翘起来,浓黑的阴毛延至肚脐眼下,这在我的脑子里印象特深李叔叔经常逗我玩,还买许多东西,父亲总是不要我吃他的,说不能养成谗嘴,李叔叔就背着父亲买给我吃,像自己儿子一样。我们经常在一起玩,晚上甚至还去吃夜宵,那是七十年代,街上寂寞的几乎没有人走,我还记得很害怕,死死抓住大人们的手。父亲跟李叔叔两人有说不玩的话,有时候到很晚才回宿舍,我经常在他们的怀抱里睡着了,他们还在说。
其实,3—6岁,我基本由父亲带着,因为爷爷奶奶身体不好,一直母亲细心照顾着。我依稀记得奶奶死的时候,毛主席还在世,因为在奶奶的追悼会上,大人们念了许多的毛主席的话,至于是些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。爷爷死的时候是毛主席过世了,追悼会上就没有念毛主席语录了,这是我唯一的记忆
[ 本帖最后由 飞虎在线 于 2008-8-20 22:55 编辑 ]